近况
我都快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来这了,不敢说忙,因为我很清楚的知道那是借口。
再一次搬家了,这次不是人祸,是天灾。
我住的地方似乎总要上报纸的。
第一个家在红灯区,出门就有满街拉客的风尘女,不到半年时间就在报纸的社会版上出现了三次。
第二个家在一个颇大的小区,平安度过了三个月的时候突然出现了色狼,侵犯对象只分性别不管年龄,小区地址不久就出现在报纸反映群众心声的小框框里了。
2004年4月1日,我们顺利入住第三个家。
房子在部队管辖区里,本以为虽然有蜘蛛,老鼠,蛤蟆乃至马蜂的困扰,但安全却没有太大妨碍,可到了2005年3月29号晚上我们竟被人以安全为名轰了出来,原因是我们家门前的路面出现了长约12米宽3米的塌方,我们家是建在半山上的,塌方后整栋楼竟似立在落差10多米的悬崖上。同住的三个人只好拿出本打算做同居周年庆的钱请来了搬家公司。
(那天晚上9点左右听见门外一声巨响,接着是流水声,还以为是水管爆了,因为太累,即便门口人声鼎沸也勾不起我们出门看热闹的心思。半夜两点,小区片警来敲我家的门说是外面塌方,裂缝延伸到我家门口,我们这栋楼已经被划为危房,让我们收拾贵重东西先离开,我家姐姐撑着她的蒙胧睡眼花了3分钟环顾了整间屋子,最终带走的是……两个苹果!)
今年的清明节(上次是愚人节,这次是清明节,搬家时间实在是……)我们搬到了第四个窝点,在区政府旁边,也在海边。
……说实话,我是有点担心的……这次又会出什么事了?
前几个月曾混到了一份兼职,是去厦广新闻台当DJ,用的是“阿遥”的名字。:)
那是在每个星期天上午的一个很轻松的节目,可以说笑话,找话题胡侃或点歌。不重要的节目,但它似乎能带给我另一种生活,另一片天空。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没有办法每个星期天都有时间,总是找同事调班,我甚至不敢说我调班的原因,怀着过把瘾就死的心态逼自己不去想太多。
到了第7期的时候,原先的搭档离开厦门去了海峡之声,新换的搭档让我横竖不习惯。
不习惯他的声音,不习惯他死板的表情,不习惯一点默契都没有的对白,甚至不习惯他选的垫乐。那次是我觉得自己表现最差的一次。就在那天,跟我换班的人出了事,即便不是我的错但始终觉得要为此负点责任。
(说实话,现在的工作很繁杂,责任也大,它限制了我很多东西也扼杀了我很多东西,因为这个工作,我已经三年没有心情碰画笔了,我和家人朋友在一起的时间都少得可怜,因为2——3个月才可能有一天在周末休息,春节能否回家都不能肯定。因为夜班,生活无法规律,我开始犯胃病。为了应付提问和各种考试我每天都要念书,即便是休息也随时有可能叫来医院加班,大会小会不断只要有空就得参加。此外,为了青年文明号我基本成了科室的“小秘”,要写的报告和计划层出不穷,每半个月就得写一份浮夸的文章,但凡有活动还都被逼参加,于是“休息”很多时候只是表象而已。)
这样的工作同时兼职基本已没有个人的时间,加上同一天的两个打击突然使我万分疲惫。
那天晚上接到电台的电话,问我以后把这节目交给我是否能保证每个星期有空,我回答不能,之后便挂了电话,难过了许久。
不甘是有的,但鱼与熊掌不可得兼,两者冲突时我必须做出选择,毕竟我经历过了。这样想着让我少了遗憾,多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