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蛋
久未联系的友人突然挂电话来,约晚上一起吃饭,地点选在仓山一家不出名的酒楼。
我戒心重,感觉不妥,其实是胡乱多心和猜疑。说,可能会别扭,都是不认得的人,他说我可以叫上同事或朋友一起。说再考虑考虑。问他为何吃饭?他说是村里过节,“搬蛋”,于是去了。
“搬蛋”是福州话,即鬼节。据说很多地方都有过鬼节,但不知道竟会一直延续至八月,常常听说,却从未曾参加过,颇为好奇。(吃饭时,我问节日名字的由来,友人解释,取自吃饭时要多吃蛋,平安蛋,把平安搬回家之意,满桌人都笑了,不知真假。)
友人做蘑菇生意,自己家里的工厂,常年出差奔波的结果,落下了胃病,人很清瘦,却有洪亮的嗓音。
知他曾有隐约的好感,而我迟疑,后来渐渐淡了,疏于联系。
好远,打的20元单程,共两桌酒,一桌是山友,一桌是区电力公司,素质差些,区县人的乡气,我并无歧视。喝很多的酒,其实已渐习惯那样的场合。
从朋友们的话中听得出友人仍旧单身,友人待我挺好,并不坐我旁边,倒是他边上的小妹妹该是喜欢他的,神情看得出来。他为我勺汤、敬酒,问还要加什么菜么?自己却吃得极少,喝一杯就脸红的体质,大家也都体谅他。酒菜狼籍了,一个台湾客户来,大家又帮忙敬酒。
我要先回去时,他送我下楼,叮嘱到了给他挂个电话报平安(我竟忘了,后来他挂过来)
第二日,本想挂电话,问问昨天喝得迟吗?问红至指尖的他是否喝醉,却最终没挂,不想暧昧与关切,即便感觉无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