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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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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4-25 11:34: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转自:http://www.izaobao.com/archives/2009/2160.html

无房亦读书(文/童剑)

从来没看过枣读推荐的书,偶尔为一两个听说过的书名窃喜不已,知道十本也最多只翻过一本……我就是这样读书的。可半夜了了突然约稿,要完成“我的书房”这样的题目,不得不说是一次残酷的审讯,脑袋里速速过一遍,除了沙漠,就只剩下无源无终的烟尘。

读书是王道,对个人或者世界,都应该算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由此,不读书或者读的少常常变成莫名其妙的压力,隔一段时间不在当当上花点钱就不甘心;买回来的书越堆越高,有一天想读,又面临选择困境,“已经那么久没读书了,终于下定决心,要挑哪一本才更值得些?”再或者,长期荒废之后难得读完一本,就很有分享的欲望,甚至多少带了点赎罪的快感。

什么时候,读书变成这样?在我的“书房”里也许就藏着答案。对于单身汉而言,我的书房也是卧室、储藏室、甚至饭厅。睁眼就能看见、伸手就能拿到,本该有十分亲密的关系。但总有种种借口,让书沦为最卑微的选项。
在这其中,原版的《未央歌》给我压力最大,去年入手,却只看到第一章,黄舒骏那首歌里蔺燕梅、童孝贤还没有出现。再诚实一点,因为台灯高度不够,好几次用它垫着倒是刚好。《遥远的乡愁》以及《地下乡愁蓝调》这两本看的最快,也是兴趣使然,看完后还下载了一堆以前不曾听说的民谣,听歌的时间跨度又回溯了好些年,对那个时代也徒增了几许向往。

最新买的一本是梁文道的《常识》,梁先生上月有一场讲座,见了本尊,比印象中要年轻很多。关于台湾悲情的讲述也算是给我们上了一堂生动的历史课。散场后排队买了一本,没想要签名,倒是觉得如果把他的书变成口述音频倒是很不错,听着过瘾。那本原价买回的新作已被放到一边,权当捧场了。

最近在手里翻的是老六08年第一期《读库》,因为定了09全年的,再不看,恐怕欠债太多。那期读库里《耿淳的家与国》、《张謇和大生集团的命运》两篇写的尤其好,张钧先生的笔法常常让我酣畅之际又不得不停下来思索为什么这样写,而傅国涌先生关于张謇的详尽调查使我今天看到新一期三联封面的时候不禁莞尔,已经知道更详细的历史。

简单的几个例子,便可轻易证明读书的好处,但好事却往往容易被我们习惯性的放弃掉。这件事完全凭私人意愿,绝无可能立竿见影之功效,加上商业无孔不入,书蜕变成展示、推销或者证明的手段,读反倒是没有人在意了。

反过来说,如果以“读过几本书”这样的标准来检视,我倒是可以做反面典型,最近几天办公室疯狂订购《小团圆》,理由是《色戒》以及某部改编的电视剧很好看,我只能放弃和他们一伙;很早就听过齐豫和潘越云的《回声》作品辑,可直到要送一本给初二年级女生的课外读物,才开始犹豫三毛是否合适;哪怕是古龙,《七种武器》也是今年在手机里下载看的,起源于梁羽生逝世之后这个名字不断提起……浅薄吧,原来错过这么多,但我的坦诚至少说明听说过一本书和阅读它完全是不一样的,虽然如此固执的区分并且自我剖析看起来也没有多少意义。

成长中并没有对书十分痴迷、饥渴的阶段,但对于读书的种种好处却是了然于胸的。总是要留一段时间给书,总是应该放松下来和文字独处。混混沌沌中,几本书的存在总让我生出几许亏欠,几日假期以及下午阳光正好就成为朴实的期盼。依然如此“贫乏”,所求无需再多,房间里,眼望去,堆着几本书便也觉得心安.

流放在书房的小孩(文/小婧)

从记事开始,我就是被流放在书房的小孩。

书房里,只有三壁满满的书,有窗的一面墙下面是书桌和我的床。在上大学前的每一天里,我都要对着这黑压压的三面书墙,于是在清冷的睡不着的晚上,就会随手拿起不知名的一本,随意翻开中间的一页,抱着一盏暖橙色的灯就这么迷糊看下去。对于衣柜和梳妆台全部在妈妈房间这件事,其实,我一直很介怀……

这大概是我至今不能成为可爱小女人的根源。

书房里的书,是从爷爷开始的收藏,有繁体版的『西方资本论』,也有线装本的清代小说,有插画版的『李清照诗词全集』,还有油墨质地的『金刚经』,那种有些潮湿的年代久远的墨香,是会让人意乱情迷的。到了妈妈的收藏,就更多的是外国的小说了,整套的中英对照版『格林童话』和『安徒生童话』,还有整套的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侦探小说,有烫金花体标题的精装硬皮封面拿在手上就会心里也沉甸甸的。

至于那些属于我的,除了乱七八糟的散文集和文化手册之外,大概就是关于经济管理和营销类的各种译作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性格分裂般的爱上了文艺和商业这两类完全不拉杆的东西,在愤世嫉俗的有些孤单有些放纵的哥特散文中徜徉,然后又满身铜臭牙尖嘴利的把德鲁克奉为神人。

貌似我也曾寄望过,像『墨水心』里那样,所有被读出来的文字都有可能发生于现实,然而,事实也正这样发展着。我们读过的每一个故事,都以另一种形态表现发生在了我们的生活中,曾期望过的,曾害怕过的,曾欢喜过的,曾担心过的,都如命运般的发生了。或者,这也算潜意识的引导作用吧,又或者,我们可能其实也就活在书里。

住在书房的日子,像是活了很多不同的生命。投入的去看一本书,就会倒空自己,跟着里面的人去尝试他们的小情绪,然后凭空设计另一段相遇。于是在大学里,也喜欢在洋紫荆紫色的花瓣雨中,躲在图书馆一排排密集着的书架中找寻那种忘记自己的感觉。可惜的是,认真着静下来看书的心情,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变得越来越难得了。

我不知道是我放弃了书,还是书放弃了我。抑或,从前的我们没有自我,于是容易沉溺于浮光掠影一样的书房,而现在,我们自己变成了一座书房。

于是,人生如戏。

世界的一个角落(文/海蜇)

在写字的当下,我的左手边,便是高达一米,共有三排的书架。

最下一层是工具书、英语书、专业书还有《写作》、《无限接近于透明的蓝》、《魔灯——伯格曼自传》、《奇诺之旅》、《哈利波特和混血王子》还有若干花痴时候买下的小本子。

中间一层有口香糖、CD、橡皮泥套装、龙猫钥匙环一套、制图工具一套、地图册子还有装剪报和明信片的文件夹、大大的耳机一副。

最上一层有多年来积下来的信件、药盒子、各种耳机和数码产品的包装盒和保修单、各种宽大的小巧的写过两三页纸或者从来没用过的封面安静的笔记本、四年来积攒下来的课本——大部分新鲜得让我惭愧。

这该是每个正在住宿舍或者住过宿舍的人最熟悉的排布。

事实上,我很少把书买回来摆在书架上。心底里总觉得这不会是最后一站,所以总在期待,到了某年某月,终于安定下来,可以奢侈到拥有一间书房,那时候要自己动手做散发木头清香的漆白色油漆的书架,抑或者把书摆成墙壁或者楼梯的形状,累的时候便可以靠着入睡。

也因为这样的念想,所以只能花大把时间泡在图书馆看书。说起来,我算是对图书馆有偏执热爱的人。坐在里面发呆也是常有的事,看窗外的日光幻化成金色细线,密密麻麻织满全身,是安心温暖的。图书馆是可以将时间的流动和质感封存起来的地方。越是安静,越是沉默,越有巨大的空间和心力去体验时间一分一秒是如何清楚度过。在未被生活稀释过的浓稠的感触中,得到稍稍的慰藉,为那些尚未被匆忙摧毁的矜持的美感。

窗外下大雨,在听《日光》。任何一处可以供我们喘息休息的地方,都值得为之奋斗。一间小小的书房,好吧,我也该为此努力。

悬空的书房(文/了了)

其实,到现在,我从来就没有过书房。

小时候,家里有八间房子,再加几间厢房,但农村家庭,不知为何,东西总是很多。我一直和奶奶住一间屋。那是正房,当然不可能放书。我的书都塞在抽屉和箱子里。

之后四处求学,宿舍即是卧室,几个人一个房间,各方面条件都不允许,也没敢买许多书。开始较为疯狂买书是在北京,终于混到了自己一个房间,学校周围又有许多书店,温饱之余,剩下的钱大多都流到了那里。

很快地,学校提供的书架、书桌已满足不了要求。就买了一个五层,但比较窄的书架,再加上别人送的两个小书架和一个多功能架,总算勉强能放下自己的书,而这个地方也到了离开的时候。

新的单位,依然是宿舍。连书架都没有,只有两个大衣柜,每个内部分成5个格子。衣服放在下面格子里,一部分书委委屈屈地平放在上层,剩下的则被分别关在电脑桌的橱子和床头柜里。

我把鲁迅和周作人两兄弟的书放在一个格子里。红尘种种使这两个本来最应该彼此守望、相知相惜的兄弟分离,死后,他们应该在一起。

三联的书占一个格子。每每检视,不知在哪里就能收获到些许回忆。那几年煎熬里偷来的时光与欢愉,那些人,那些事,是我至今不能忘的美丽。

衣橱最上格放的是朋友出的书、朋友或我自己做的书和其他对我而言有特殊意义的书。纵或不常翻动,但心中终归是念着的,虽则也只不过是念着。

外国小说、中国文学、艺术类书籍各占一格子。外国散文放在电脑桌的橱子里。一个床头柜里是北京出版社的大家小书和孙犁先生的耕堂劫后,另一个是买了要看还没看的。而床头最近在看的是赫拉巴尔的传记三部曲。曾经有一度,自己吓自己,想着应该把最重要的书放在手边,万一发生火灾,抱着就跑。现在不过是一笑而已。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有属于自己的书房。记得某大家很洒脱,人家的脑子就是书房。愚笨如我,还是渴望有这么一天,有一个小空间,盛放我的书架和我的那些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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