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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枯涸里的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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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3-6-22 16:01: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枯涸里的清泉

  我想,只要有泉水,枯涸就不能奈何;只要有生命,死亡就不能奈何。即使长久地在沙漠的底下沉默,却总有能喷发的一天,只要那生命不熄。
  阳台上的那盆栀子花竟然开了,在最高的枝上,两朵香喷喷的洁白的花。油亮又碧绿的叶也从枝上绽出来。今年夏天,只开了这两朵,但足够了...
  花开的时候,从前的枯萎的叶还蜷着挂在枝上,用手摸,硬邦邦的,掉在地上,一声脆响,枯得无可救药。这是去年残留下来的尸体。
  这盆花的土质不好,水从上面浇下去,马上透过泥土流了出来。一开始,总不停地给它浇水,但还是慢慢地枯萎下去,整株的叶都蜷了,连枝也干瘪了。老人们常说,判断一棵植物是否能活得看它的枝是否也枯萎了。去折那枝,枯柴一般,应手而断。心想,这一次一定是死掉了。于是,只象征性地浇浇水。谁知,几场春雨过后,就从干瘪的枝上发出几片新芽来羞我了。
  我兴冲冲地找来剪刀要为它修去枯枝,想想又放下剪刀,谁知道在这些枝上不会再发出新芽来呢?
  果然,每一枝都复活了!夏天的时候还开出两支花蕾,竟然还开放了。
  这样小的花盆,这样干涸的泥土,真不知道那生命是潜伏在哪里。也许是静静地沉睡在栀子的血液里吧,等那春雨一滋润,便循着血液里几千年的印记发芽、开放。这不可遏止的开放,连栀子自己也不能左右的吧。
  于是,夜里我嗅着那栀子花香的时候,我静静地聆听。我聆听那些在世俗的愚昧下呻吟着的生命,我更遥遥地聆听家乡的沙漠下奔涌不息的清泉的声音。

大鱼曰:我刚刚看到这片帖子的时候,就想起了高尔基"在人间"里面描述的俄罗斯.就是那样的一种黑暗压抑无聊绝望的生活,智者依然能够看出潜藏的希望.不知道阿卡写这文字的时候想到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希望与智慧同在.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3-6-22 16:20:21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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